瓦爾德內爾

國乒有一個希望叫許昕 為什么教練都這么喜愛他,許昕,世乒賽

發布時間:2019-12-18???點擊:0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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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乒乓世界》2011年第四期封面《乒乓世界》2011年第四期封面

  有一個希望叫許昕

  文/陳思婧

  男隊第二次“直通鹿特丹”比賽前,小將周雨在微博上感謝許昕,說許昕對他幫助很大。其實是小孩對直通比賽有點畏懼心理,許昕給做了做思想工作,想通了,怕啥,拼吧。果然到了賽場上,周雨沒怕,拼了,贏的人正是許昕。比賽結束后,許昕一如既往地大笑:“真沒轍,思想工作我給他做通后,直接把我贏了。”以前一直帶著“年輕隊員”的帽子沖擊別人,這回被更年輕的隊員沖擊了,許昕長大了,要向“夾心餅干”的夾心層過渡了。

  直通比賽之前,許昕參加了四站公開賽,拿了兩站冠軍。劉國梁說,公開賽里表現最搶眼的人就是他。正好編輯部在醞釀“乒乓地理之上海”專題,去上海采訪時,幾乎被采訪者都關心這個小孩的情況。許昕從上海走出來,雖然家不在上海,卻很招上海人疼。

  完成這篇關于許昕的“作文”是個大工程,因為采訪到的人很多,有許昕的媽媽羅永紅——她在說自己名字的時候還特意解釋,這是在文革期間起的名字;有帶許昕來上海打球的恩師湯志賢——湯教練正好帶著小隊員來上海體院打比賽,指著一個瘦瘦的小姑娘說:“這小孩有點像許昕當年,無論比賽多被動,從來不會放棄”;有許昕的貴人曹燕華——她證實自己當年是為了許昕、胡冰濤和尚坤而成立了曹乒一隊,直接與國家隊接軌;當然還有許昕本人——他說他自信,但預測比賽結果和自信無關。

  本來和他們聊天,是想了解上海這個城市帶給了許昕哪些變化、給他帶來了哪些機會。但漸漸發現,許昕和上海是相輔相成地互相成就著,二者都有各自精彩的故事。劉國梁說,看許昕打球能體會到快樂,他是很快樂地在打球。那就讓我們以愉快的心情看看他成長的故事,雖然其中也有辛酸和迷茫,但從不缺少希望。

  羅永紅:許昕從來沒讓我多費過心

  和許昕的媽媽是通過電話聊起來的,但好像面對面一樣,給人感覺特別親,兒子的好人緣肯定有隨媽媽的地方。羅永紅毫不吝惜地講著許昕小時候的故事,講家人對許昕的嚴加管教,講許昕的可愛懂事,也講娘兒倆經常開的玩笑。

  小時候許昕用左手拿勺子吃飯,被奶奶打,換到右手的他不知道為什么非要用右手拿勺子才是對的,奶奶說:“用左手拿勺子,以后吃飯會跟別人打架。”

  于是從很小的時候起,許昕的家教就是“不能妨礙到別人”,羅永紅也發現,許昕是個特明白自己想要什么的孩子。

  許昕還上幼兒園的時候,媽媽和同事們策劃讓自己的孩子們去學彈琴,許昕從小手指就特別長,媽媽認定他是塊彈琴的料,但是這個提議被許昕一口否決:“打死都不學。”還揚言買了琴,他就要“亂彈琴”。

  幼兒園上到中班的時候,有一天老師告訴羅永紅,你兒子被少華街小學挑中了,去打乒乓球。少華街小學正是羅永紅傾心已久的學校,是徐州市三所重點小學之一,又距離她的工作單位很近,孩子接送都方便。于是她與本來就喜歡體育運動的許昕爸爸許海平一拍即合,毫不猶豫地將許昕送去打球。當時媽媽的想法只有一個,就是讓許昕進少華街小學念書,至于乒乓球能打成什么樣,壓根兒沒想。

  學習打球前,教練先讓許昕拋球,見他左手比右手扔得遠,力氣大,就決定讓許昕左手握拍。所以許昕從小就會左右開弓,右手吃飯、左手打球,兩不耽誤,又分工明確。就像許昕家里人的分工一樣,媽媽管學習,爸爸管訓練。“當時要是老師請家長,學習上的事我去,打球上的事他爸爸去。”

  羅永紅說,許昕小時候話特別多,她曾經這樣形容:“許昕除了睡覺的時候不說話,其他時候話都不停,睜眼就要說。”活潑好動話又多的孩子,自從打上了乒乓球,家里就更熱鬧了。“有一次許昕回來說學高拋發球了,班里的誰誰誰拋上去球找不到了。”許昕每天回家都要講很多學乒乓球的趣事,有時候吃著吃著飯突然把碗和筷子一放,做幾個新學的發球動作,邊講邊演。

  許昕幼兒園大班的時候就全天在少華街學球了,那時候家里三個人為他忙活,早上爸爸送去學校,中午爺爺接回家吃完飯再送回去,晚上媽媽下班的時候把許昕接回來。后來許昕成績不錯,順利進入少華街小學,在小學里學習和打球一直是兩不耽誤。

  羅永紅將監督許昕學習的工作貫徹得很徹底,以至于從來沒看過孩子打球,許昕打球的特點還是她從別的家長口中聽說的:“別人家長給我講,他訓練的時候很專心,訓練間隙要是玩起來什么,他也玩得特開心,但是教練一旦說開始訓練了,他馬上就能放下手里玩的去訓練,不像有的小孩玩什么還在那戀戀不舍。”聽到別的家長這么夸自己的兒子,羅永紅自然很開心。

  上學到三年級的時候許昕去徐州市體校打球,這段經歷羅永紅記得最清楚的是許昕不用接送了,開始自己騎車上學,自己去體校打球,晚上自己回家。“那時候路上的自行車沒有現在這么多,但是回想起來,孩子膽兒也真是挺大的。”

  四年級的時候,許昕要去南京打球了。“我當時也真舍得,可能是因為當時自己年輕,要是現在我的小孩十歲就去外地,我肯定不舍得。”可即使是抓學習比較緊的媽媽也知道,如果一直貓在徐州,水平也就到此為止了,如果要想繼續打球,一定要到眼界更寬的地方。

  而那時候的許昕正因為參加比賽時贏得越來越多,處于球打得越來越來勁的狀態。一直想讓兒子好好念書的羅永紅問許昕:“要去南京了,你還打嗎?不想打了就繼續讀書,反正你成績也好。”可是許昕搖頭說:“家里都為我付出這么多了,我要打球。”

  許昕能到南京打球還有一段曲折的小插曲,本來去南京市體校的名額沒有許昕,是江蘇南通市的一個小孩自己放棄機會,許昕才頂替了上去。到了南京市體校,許昕變成自費班的一員,自費班的學員每次打大循環,第一名可以進入江蘇省體校,許昕邊訓練邊等待著這個大循環的機會,當然,依照他的個性,這個過程中也可以花樣百出。

  “我每周都去看他,每周六早晨五點起床奔火車站,周日下午再從南京回來,每個星期都這樣。”媽媽說那時候許昕太小了,洗衣服有阿姨管,但是其他生活都得靠自己,許昕那時候愛丟東西。“除了他的床別人扛不走,其他的什么都丟。球拍也丟過,飯碗也丟過,衣服也丟過。”所以媽媽每次去看許昕,都得給他帶很多東西,把丟了的補上,“有一次我剛坐上回來的火車,就接到許昕的電話,‘媽媽,我飯卡掉了’。我說,‘我在火車上都要到家了,怎么辦?’讓他自己解決,那以后他就知道了,跟我說,‘飯卡掉了我去掛失’。”

  丟東西一路丟到市體校大循環,許昕第一次參加就打了第一,憑自己的實力進入省體校,湯志賢教練也剛援外回國不久,好像在那等著許昕一樣。

  湯教練要帶許昕去上海,家里人除了爸爸同意,其他人都投反對票。“有些同事勸我們說不用去,因為上海曹燕華乒校那是私營的,一旦學校弄得不好了,孩子怎么辦?而且上海的訓練水平當時沒有江蘇高,說得我也挺擔心的,但是后來我們到上海和曹燕華見過一次面,一下就放心了。”

  羅永紅說,當時曹燕華給他們的保證是:“如果許昕是那塊料的話,上海這個林子肯定裝不下他。這孩子到我這肯定有出路,最差的是到年齡了,在上海上大學;其次是可以出國打球謀生;第三就是最好的出路——進國家隊。“她這么講,我們覺得小孩到上海,我們心里也踏實。到上海以后,湯教練對小孩是真上心。后來上海那邊請退役以后在交大上學的專業運動員來跟許昕他們訓練,家長后顧之憂沒有了,而且他們還請專門的老師補習英語,這樣反而學得比江蘇這邊多。”文化課沒落下,教練水平也有保證,許昕的父母就把他撒在那放開了手。

  “許昕去的是曹燕華俱樂部虹口校區,當時的住宿水平還不如江蘇,但是這些都是暫時的,我們要看大目標,要看遠一點。”羅永紅說,在上海訓練后,有一件事讓她覺得很感動。那時候有流感,因為許昕發燒了,媽媽到上海去了兩天,體校好幾個孩子都發燒,湯教練和生活老師,就用醋在房間里熏,消毒。負責做飯的阿姨告訴羅永紅,他們沒有胃口吃飯,給他們煮稀飯,配上自己家里帶的黑咸菜。“哎喲,那次去我就覺得上海的人真好,對孩子很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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